李紫剑答《精武》读者问(三)

李紫剑    


    问:先生,和您讨论一个问题。继李小龙之后,成龙、李连杰主演的武打片日益火爆,成了功夫片的亮点。长期以来,武术界对成龙、李连杰是不是有真功夫争辩不已,更有人质疑李连杰的功夫不是中国功夫。请问先生,您怎样看待这些问题?您以为他们的功夫能代表中国功夫吗? 
  答:想回答这个问题,首先我们得弄清楚功夫和中国功夫的概念。 
  在国外,功夫就是武术;在中国,功夫就是学术造诣。中国功夫就是中国武术。 
  那么什么是中国武术?我认为:发源于中国版图之内的、由中国国民发明创造的武术就是中国武术,并且就一定是中国武术。在这个前提下,时间、地点、人物都无法改变学术的性质。时间可以是远古,也可以是眼下;地点可以是漠北,也可以是都市;而人——创造者,当然也就可以是古人。也可以是现在的人。 
  在此学术框架之下,我们就可以认定传统武术是中国武术,现代武术同样是中国武术,而介于二者之间形形色色的官方武术和个性化武术也同样都是中国武术。 
  我们不能因为不是传统武术就否认现代武术是中国武术,真的不能!武术是一种文化,它的载体是活生生的人。作为文化,我们不能说文言文是民族文化,而白话文就不是;作为人,我们不能说炎黄二帝是中国人。而他们如今健在的后裔就不是。 
  武术也一样。明清时期的武术是武术,现代的武术也同样是武术。并且,严格地说,从学术角度上讲,现代武术其实更重要一些,因为只有通过它,学术才有未来! 
  现在我们把话题折回来,谈一谈成龙先生和李连杰先生的问题。 
  成龙先生的老师是中国人,学的是中国传统武术,练的是中国传统功夫,教的也同样是中国功夫,这一点毫无疑问。成龙先生除了这位中国师傅之外。并未拜过任何外国武师为师,所以他的功夫可以说是纯粹的中国功夫。即使他别出心裁随意发挥,他的功夫也决不失中国式的纯粹。 
  李连杰先生的老师是中国人,他早年学的是中国传统武术,后来研究的是中国现代武术,并以教授现代武术为主。李连杰先生除了中国师傅之外,也并未拜过任何外国武师为师,所以他的功夫也同样可谓是纯粹的中国功夫,这其中,包括他自创的武术内容。 
  他们练的确实是中国功夫——中国武术。那么他们的功夫——武术造诣——又如何呢? 
  先说练。成龙先生打猴拳赛活猴,打醉拳像酒鬼。传统武术练到这份儿上,谁都不能否认他练的有功夫!李连杰先生练少林像金刚,练太极像行云,人化虽未可知,但出神却是有目共睹的,中外观众叫好声一片,他的演练确实有功夫! 
  那么实力呢?成龙先生一只手抓住直升飞机的起落架,在香港上空盘旋一周,离地数百米,历时半小时,他的功力、胆量、心态已远非常人可比。这不叫功夫,叫什么呢?李连杰先生在北京拍电影,误击公园里的白皮松。因打爆树皮而遭大额罚款,此事曾被报道过。拳头有这样的硬度、这样的劲力,这不叫功夫叫什么呢? 
  鉴于以上事实,我个人认为,这两位先生练的都是中国功夫,并且都有真功夫! 
  至于说二位的功夫可不可以代表中国功夫,答案却不是非是即否这样简单。因为鉴于中国武术的博大、复杂的学术体系和仪态万方的表现形式。有资格代表中华武术的只能是一个群体。而不可能是一门一派,更不可能是哪一个人。 
  但是如果我们把学术圈子相对缩小,那么说成龙先生是香港传统武术的代表人物,而李连杰先生是中国大陆的现代武术的杰出代表。大概就不会有太多的人反对。因为长期以来,成龙先生一直是港人的骄傲;而李连杰先生则是中国官方武术的标志性人物,是现代武术圈内最成功的人士之一。 
  问:有人说成龙、李连杰等人的武术是花架子,能看不能用,不是真功夫。除了拍片之外,他们一没上过拳台,二没在现实生活中有过战胜歹徒的经历,一个有真功夫的人,似乎不该是这个样子。先生怎样看待这个问题? 
  答:没有上过战场的兵不一定就不是兵,例如你不能说文艺兵、仪仗兵不是兵。同样,你不能说没上过拳台、没参与过打架斗殴的武术家就不是武术家。因为武术所包含的内容不仅仅是打斗。 
  武术有多种表现形式,任何一种形式想表现得完美都需要功夫!拳到人飞是功夫,跌仆滚翻同样是功夫,在拳台上不可一世是功夫,在舞台上赏心悦目同样也是功夫。同样都是习武的人,有的人在这方面伟大,有的人在那方面辉煌,这才是正常的武术。 
  正因为武术有许多表现形式,适合不同的人去借题发挥,所以武林才号称江湖,才容纳得下三教九流形形色色的人。任何一个习武的人。对此都必须有明晰的认识:武术绝不是只有一个目的,一种形式。我们可以侧重一个目的、偏爱一种形式,但我们却不可以说另一种形式不是武术、没有功夫。特别是在武术的搏杀价值已经被边缘化了的今天。我们这些坚信武术的灵魂是实战的人,必须承认非实战型武术也是武术的一个现实,一如特种兵必须承认仪仗兵也是兵。 
  武术的表现形式是多方面的。涉及多个领域。对于一个习武者来说,能在其中的一个领域里有所建树已经难能可贵,“不虚此行”,我们不能苛求某个人在各个领域都表现非凡,那不但是强人所难,而且也不现实。例如对于李连杰,我们本不该要求他票房超过李小龙,同时在拳台上打倒柳海龙。 
  换句话说,即使是成龙、李连杰真的有实力当拳王,他们也绝不会放弃演艺事业去当拳手。为什么?因为当演员更能体现他们的人生价值。散打王年度总决赛冠军的奖金,还比不上成龙、李连杰拍几秒钟广告短片的酬金的零头,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想叫他们在拳台上一场接一场地拼性命,那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问:纵现武术界的经济形势,大抵是练实战的不如练套路的,练套路的不如练表演的,似乎行为离武术的本质越远,在现实中就越受欢迎,这真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使人感到不正常。请问先生,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这种局面有没有得以改变的可能? 
  答:一门学术的学术价值和经济效益,取决于社会需要的程度和公众的使用频率。不同的历史时期、社会环境、人类需求产生和繁荣了不同的社会文化,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客观规律。 
  武术是一种表现力极强的特种文化,它具有实战、竞技、演艺、休闲等多种功能,可以适应不同的历史时期、社会环境、人群的不同需要,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它突出某一部分功能,而这部分功能又以特定的运动形式表现出来。这其实很正常,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实战武术和真正的实战亦即武术的一击必杀的表现形式只能存在于战争年代和社会动乱时期,而在和平年代,实战武术必将被竞技武术所取代,与此同时,休闲武术必将占有武术市场最大的份额。在这种情况下,武术市场的产品必将是打给人看、演给人看、教人玩的武术,而武术市场的消费必然是观赏打斗、观看表演和自娱自乐。目前我们看到的,也正是这样的情况。 
  我们现在处于和平时期,社会安定与人身安全压倒一切,一项大众化的运动决不能以伤害他人健康、危及他人生命为目的。否则它就成了社会公害。正因如 此,大众化的武术运动只能是竞技运动、健身运动和休闲运动,而决不能是出手伤人、一击必杀的要命运动和拼命运动。 
  在和平时期,实战武术必然被边缘化和特定化,肯定有人要练它、会用它,但决不是对于所有的练武的人而言的!它将在特殊的岗位上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但决不会是在拳台上! 
  拳台什么时候都不应该成为屠场!任何运动都不可以以参与者的伤痛和生命为代价!这两点,任何人都不要试图予以改变,否则,一旦谁的脚踩过了法律的底线,他就必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问:长期以来,先生一直坚持传统武术必须科学化的观点。针对先生的看法,有的人提出,传统武术只能传统化,不能科学化,所谓的科学化就是否认传统,传统武术科学化就是全面否定传统武术。先生要怎样去解释传统武术科学化的问题呢? 
  答:请不要把科学看得太神秘,也不要把科学化看得太可怕。短短的几十年间,现代科学已经渗透到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几乎从每一个方面都提高了我们的幸福指数,这是人人身临其境、个个有目共睹的。并没有人因为打手机、看电视、开汽车、骑摩托、穿保暖衣、用高压锅、用拖拉机耕田、用插秧机插秧等行为而得恐惧症,各行各业也没一个是因引进高科技产品而消失的,既然这样,我看不出传统武术必须抵制科学化的理由。 
  什么叫科学?从实用角度上讲,科学就是生产力,就是工作效率,就是投入产出比值。在统一类产品上,劳动强度大、工作效率低、成本高产量低,就是不科学。反之,劳动强度低、工作效率高、成本低产量高,这就是科学。用相对科学的生产模式改造或改进相对不科学的生产模式或工艺。就叫做相关方面的科学化。农业的机械化和现代化并没有毁了传统农业。工业的现代化和高科技化并没有毁了民族工业,那么,我们凭什么就一定要说传统武术现代化会毁了传统武术呢? 
  传统武术的修正目的,是造就武术人才,这是传统武术的战略目标,而传统武术的教学和训练。理应以服务目标为宗旨。在此前提下,达标质量的高低和达标人数的多少,以及平均达标时间的长短,当然就要成为参考它的修正行为是否科学的一项指标。 
  传统武术是一项人才造就工程。而它的投入资本之大、生产周期之长、工作效率之低。可谓“有口皆碑”。为了一个伟人资格,一个人需要以一生为代价,而一个师父,有时候终其一生也教不出一两个好徒弟。更不知有多少人赔进一生的所有,到头来也不知武为何物。多少人练了传统武术一辈子,白白养活了师父一辈子,父母白养活了他一辈子,到头来,他和他的家人都从来不知幸福生活为何物? 
  这样的武术,你能说他科学吗?有人硬要说这类武术很尊贵,那么请问它尊贵在什么地方呢? 
  按传统武术的总体要求,通过切实有效的训练,以较小的资本投入和较短的时间达到预期目的,就是传统武术科学化的提纲。以尽可能小的代价达到同期的目的。我不明白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毁了传统武术? 
  我坚信,主导武术修正形式的是目标而不是进程!过程如果妨碍了达标,它就是不科学的,它就得科学化!习武的人没有必要对穷尽毕生精力吃苦耐劳的修正行为引以为荣,那种行为一如旧式农民的劳作和旧时代码头工人的搬运。在种地机械化和码头集装箱化的今天,那种传统绝对叫落后,而眷恋那种劳动形式的思想就铁定叫愚昧! 
  我建议那些反对传统武术科学化的拳教师只教自己的儿女,别去教别人家的孩子。你误你自己的儿女一生那是你自己的事,但你误了别人的广生那就是坏良心的事。 
  我建议所有反对传统武术科学化的年轻人仔细看看你的师父是靠什么生活的,仔细想想看你将来能不能像他那样生活。如果能,你就拿出一生练去吧!据我所知,在21世纪的今天,肯为学几式拳不惜倾家荡产的武痴不会很多,但愿你以后能遇得到。 
  如果遇不到,那么,你准备日后去喝西北风吧。 
  问:传统武术之所以为传统武术,是立足于它的传统武术理论、传统训练方法和传统表现形式之上的。如果传统武术的运动原理被现代科学解释得明明白白一览无余,那么传统武术的神秘性将不复存在,传统的武术理论将贬值甚至于会破产;如果传统武术的训练目标被现代训练方法很容易的就达到了,那么传统武术的训练方法就会被质疑甚至被淘汰。借鉴现代竞技体育的公平公正的比赛机制,传统武术的不对称比武效果将无法体现。这样一来,岂不是等于全方位的否认了传统武术?所以,从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角度上讲,传统武术确实不能科学化。不知先生是否同意这种观点?   答:同意!如果目的是为了完美地保存一项非物质文化遗产,那么全盘接受、原型复制是应该的。 
  但是,这样的行为只能发生在传统文化博物馆中。不可能成为社会化的文化行为。一如少数民族的民俗和土风舞,它只能在当地和民族风情园中表演展示,而绝不可能像交际舞和街舞一样在全社会流行。 
  如果我们只是想把传统武术打造成一件文物,那么它当然可以什么都不改变。但问题是我们的传统武术一心想要走出国门周游世界,吸引全世界的眼球、激发全世界的参与欲望,而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传统武术就必须科学化,并且是全方位的科学化。须知21世纪的年轻人不会放着电脑不玩、放着迪厅不蹦、放着街舞不跳,而去冬三九、夏三伏、夜以继日、从事封闭式的自虐式训练,21世纪的外国人也不会有几个人肯十年寒窗、韦编三绝,先学古文再读易经,钻研中医文献、穷究道门修行,以求用中国传统文化去解释中国传统武术。只求健身的人更重视的是练功的舒适度和养生效果的确实感受,意在实战的人追求的是更简单更快更有效。现代人适应的是乐快易,而传统武术的商标是苦慢难,除非不考虑顾客数量和市场覆盖率,否则传统武术就必须科学化! 
  我们一直纳闷为什么柔道、跆拳道能进奥运而中国传统武术却不能,得出的结论大都属于隔靴搔痒。事实上柔道、跆拳道之所以能挺进奥运,首先是得益于日本和韩国的传统武术的科学化。柔术科学化后成了柔道,花郎道科学化后成了跆拳道,以训练方法、竞技规则和赛制无不全方位地与现代竞技体育接轨,所以它们一路顺风,流行世界! 
  想走出国门吗?想成为奥运项目吗?真的想吗?那么就切切实实地从传统武术的科学化开始吧,在科技全球化的今天,你要想与世界接轨,首先就要改变你自己的轨迹。世界上的路不会为你而改变,你要想走遍世界就只有改变自己。 
  如果传统武术坚决不肯科学化,那么现代社会好像并不在乎一两种非物质文化遗产会不会消亡。别忘了,古往今来,历史的长河淘汰过数不胜数的传统内容,没了它们,社会照样发展,人类照样活! 
  问:前些年我的头部曾遭重击,后来就落下了头疼头晕的坏毛病,中药西药都吃过。可是始终未能药到病除,并且有逐渐加重的倾向。听说先生对医学有相当的研究,请问先生您可不可以替我想想法? 
  答:你的头疼系因钝器击打头疼造成内伤而引起的,现代医学称之为脑震荡后遗症。 
  我曾经用一个方子治愈过多例此类病症,方子如 下,供你参考: 
  羊脑一个,破开羊头骨取出,不要水洗。 
  野天麻30克,荆芥穗9克,白芷9克。此三味研成细粉。 
  黄酒一杯。 
  将羊脑、药粉、黄酒放到一个瓷碗内搅匀,将瓷碗放在开水锅中炖熟或放到笼上蒸熟,分成两份或三份,两天或三天吃完。连服两三个,如有效,可继续服至痊愈。 
  现将典型病例介绍如下: 
  陈先生,河北人,武林中人,因头部受重击引发头疼,每年必发头疼数次,已有近二十年病史。后服用上方。半个月痊愈,未再复发。 
  鲁先生,江西人,武林中人,因头部遭重创继发头疼头晕。伤后月余服用上方,一周痊愈,未再复发。 
  郑先生,四川人,职业为刑警。抓捕罪犯时撞断护栏从二楼栽下,头部触地,抢救脱险后十余年头疼不止,无法工作,长期病休。久治无效,当地市级医院神经科专家认为不存在治愈康复的可能。其弟求助于我,我建议其服用上方,一周痊愈,一如常人,被经诊医生视为奇迹。至今已有6年,再未复发过。 
  问:先生,练武术的,腰部受伤的情况并不少见,用力过猛把腰拧了还可以理解,站桩也能站出腰疼痛就有点不好解释了,完全一点劲儿都不用,这腰怎么就会疼起来了呢?先生对腰疼病有没有研究?有没有简单有效的治疗方法呢? 
  答:在现代社会,腰腿疼病已成了一种社会病,发病率不但高,而且涉及的社会行业广泛,电视频道上有腰腿疼病讲座,众多的医院开设腰腿疼病专科,也足以说明此类病症危害的严重。 
  腰疼是病症,而不是病因。引起腰疼的病因很多,诸如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骨刺)、腰肌劳损、脊椎炎、椎关节磨损、椎关节错位等等,都会导致腰部的疼痛症状。只要疼痛出现,就一定是相关部位发生了病变,出现了种种问题。 
  对于练武的人来说,腰疼的出现主要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是超负荷剧烈运动,例如在对方体重较大时奋力做过肩摔和后桥摔,造成腰部受伤。第二种是转体发力动作过猛,身体各相关部位的自律协调跟不上动作速度,结果造成局部运动过度而损伤。第三种是静力运动超时,器官过度疲劳导致功能受损而疼痛,站桩、静坐等静练功法所致的腰疼便属于此类。 
  治疗腰疼病,要根据不同的病因采取不同的疗法。对于急性损伤要及时处理,对于慢性损伤要慢慢矫正。超负荷运动如果疼痛过于剧烈且疼痛向腰腿放射,那么就应该尽快请医生诊治,不要轻易擅自处理,以防产生严重不良后果。因为当疼痛向下放射时。病变部位就已经影响到了脊椎神经。 
  如果疼痛可以忍受,只是闪腰岔气的感觉,那么两手攀抓单杠或闷头做几次引体向上。当身体接近悬空时活动活动腰部,疼痛即可减缓甚至消失,一两周内注意休养,即可完全康复。 
  对于因练静力运动功法而导致的腰疼,形体运动是最好的治疗方法。身体的平立斜轨迹运动特别是反五花运动,对静力病腰疼的治疗有非常好的效果,每天两三次,每次15分钟左右,一二个星期即可恢复正常。 
  武术的静力功法是一种相当科学的功法,应该对身体健康是大有益处的。怎么有些人会练得腰酸背疼呢?问题不在于功法,而在于练法,在于具体环节处理的不当。但凡站桩后腰疼的,基本上都遵循了三个原则,第一是腰部完全放松并且力求彻底放松毫不用力;第二是腰部有意后移,强调取消生理弯曲;第三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并且以时间超长为荣。这才是问题的所在。 
  在此我不想长篇大论讲道理辩是非。而只着力于解决现实问题。站桩时腰背要有伸懒腰的气势,而不可以过度放松;脊背应自然伸直而不必强调背部突出;站桩时间不应该超过“易筋洗髓”。亦即四肢的轨迹运动和脊椎的轨迹运动的时间和。如果这三点你做到了,我保证你站桩不会腰背疼,已经疼了的人。我保证你在两周左右恢复正常。 
  对了,附带讲一点,练太极拳的人中,膝关节疼的不在少数。这些年来人们一再提起这个问题。但众多学者专家和大师一直没有提供明确的防治方案。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其实并不知道真正的病因。 
  是什么导致了“太极膝”呢?原因其实很简单:是运动中膝关节角度不当。但凡是练太极拳膝关节疼的人,做拗步推掌、前出拳之类的意向朝前的动作时,他的前膝一定是出了前脚踝的垂线的,一定是朝前跪的感觉,他的前胫与足背的夹角,一定是小于90度。一定是锐角。这就是问题的所在。 
  练太极拳的人在做向前的推挤运动时,只要他的胫腕夹角不小于90度,只要他的膝部是撑而不是跪的感觉,只要他的重心是处在两腿形成弓弯上而不是前腿上,别说一天练三五遍,就是一天练三五十遍,他的膝也不会疼。 
  才开始练太极拳的朋友,请注意这个细节,膝部已经不适的朋友,请对这个细节加以纠正。事实是不是真的如此,大家一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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